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惡狼總裁盯上小小妻
惡狼總裁盯上小小妻 連載中

惡狼總裁盯上小小妻

來源:google 作者:慕容小夏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慕容小夏 李逸森 現代言情

"歐陽子陽,年輕帥氣多金的總裁,愛上了一個平凡的女人,但是,歐陽子陽卻如着了魔一般愛上了這個女人,慕容小夏這個女人的美深深印到了歐陽子陽的心裏,歐陽子陽發誓一定要讓慕容小夏成為自己的女人不錯,慕容小夏被歐陽子陽的真心感動了,她也義無反顧的愛上了歐陽子陽,然而,一個如兇狠殘暴的惡狼一樣的男人也盯上了毫無心機的單純女子慕容小夏慕容小夏被李逸折磨,但慕容小夏硬是咬牙挺了過來當一切磨難過後,真情是否還在原地等待美好的夢境,終將回歸現實就在兩個真心相愛之人馬上要步入婚姻時,愛人背叛,這是慕容小夏所不能容忍的家人的阻撓,又對兩個人致命的一擊所以,慕容小夏做了決定真心相愛的兩個人是否能夠走到一起呢……"展開

《惡狼總裁盯上小小妻》章節試讀:

   歐陽子揚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他身為一個可以呼風喚雨的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個人耍了兩次,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現在他覺着這些事,似乎全都從他認識一個女人,慕容小夏。在他的心裏,慕容小夏是一個很好的女子,足以讓他對真心對她。可是,他的對手,李逸森卻不打算讓他好過,悄悄的,在他的身邊布下了網。

  與李同謀的,就是他曾經很信任過的女人,李敏儀。

  曾經他也曾狠過心,不要讓自己會受制於任何人,包括他心中已經佔有一席之地的慕容小夏;可是在看到慕容小夏那軟軟的眼神的時候,他總是覺着自己的心不受控制。

  而他這一不受控制不要緊,就給了許多人可趁之機。比如,李逸森,李敏儀。

  而慕容小夏與他,竟在這兩個人的手裡上了幾回當,竟然,會對了起了懷疑。

  在最後一次慕容小夏說出讓他心碎的話之後,他直接採取了措施,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都得到了他們應有的代價。

  可是現在,慕容小夏心裏已經對了起了生份,而且,竟然還失蹤了!

  他不是沒查過,只是,沒查出什麼線索。並且,在他之前的手段中,李敏儀與那個該死的混蛋已經中計,不會再聯手,那麼,憑他們其中的一個人,想給自己,或是慕容小夏造成一些麻煩,都有些……

  就在他的心還在為慕容小夏懸着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

  「想不想知道那個女人的下落?」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裡帶着幸災樂禍,正是李敏儀的聲音。

  「我就知道你是搞的鬼。別以為,你的那些小伎倆我會不知道,而且,我知道一定是你,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他壓住心裏的不快,雖然,他真的不知道慕容小夏的下落。

  「咯咯咯,看來你對你自己很有信心呢。只是,我不知道你的這個信心能讓你維持多久?」看不到說話人的表情,但也足夠讓歐陽子揚明白,她此時一定是非常得意。

  「哼,看來我和你並沒有再說下去的餘地。」他想想就這樣掛斷電話,卻不料那邊只說了一句,就讓他改變了這個念頭。

  「我只要錢。那個女人,我對她現在已經沒有興趣了。」

  原來是這樣。他唇角抿了抿:「多少?」

  「一點都不錢,abc 萬而已。」她又笑了起來,錢么?誰也不會嫌少。而且,她要的,並不是如她所說,只是區區的abc 萬!

  「是么?」他並不是很相信。

  「當然,我會看在錢的份上,好心的給你一些線索,你可不要誤會是我綁了那個女人喲!」

  歐陽子揚並不知道她跟李逸森聯手的事,聽見她這趁火打劫的話不由止不住冷笑:「李敏儀,別以為故布疑陣我就會信你知道慕容小夏的下落。」

  李敏儀聞言也在冷笑,笑了會兒才抓住他的心理不急不緩地道:「信不信由你,這筆錢對我雖然重要,但是出掉心頭的那口惡氣也重要。我真想看到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同一個女人拋棄的情形,多麼大快人心,哈哈……」

  歐陽子揚聽見她的話不由遏制不住怒意地叱喝了聲:「李敏儀,別以為在國內我就會顧忌着我媽的感受寬宏大量饒過你。」

  李敏儀卻只是不以為意地笑,而後便將通話掐了斷。

  歐陽子揚緩了會兒才想到她知道慕容小夏失蹤這事似乎是個疑點。

  就算她在調查他,也不可能詳細到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找到慕容小夏行蹤的線索,除非慕容小夏失蹤這事跟她有關。

  思及此,他便按捺不住將電話打了過去,「李敏儀,一千萬是我的誠意,要是你說的正確剩下的錢我一定會給你,但要是你敢耍我,這一千萬我一定會讓你再吐出來!」

  李敏儀見他還是被她牽着鼻子走了,語氣不由帶了一絲得意:「沒問題。我等下就發卡號給你,不過得等我真正見到錢,我才會將慕容小夏的行蹤告訴你,跟你交易我可不敢賭。」

  歐陽子揚這時也無暇理會她的語氣,因為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迅速將慕容小夏找回這事上,所以不介意遲點再算他倆的賬,哪怕已經猜到慕容小夏失蹤的事跟她有關。

  當此時,慕容小夏卻在揮淚送大姨媽,為此她還不吃不喝了一天。

  李逸森如今對她可謂是耐心全失,雖然她大姨媽來那晚他真的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很禽獸,但是他當禽獸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所以估算着她姨媽已經走了,便又開始盤算着怎麼將她壓倒了。

  別問慕容小夏為什麼會猜到老狐狸的想法,女人的直覺向來都是靈驗的,所以為了不被他下藥迷倒,她甚至不惜絕食了一天。

  當然她可不敢眀絕食,而是裝得吃什麼吐什麼,什麼都不想吃的樣子,『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博取同情。

  李逸森顯然知道她在耍手段,不過卻沒揭穿她,只是殷勤勸食,晚上還美其名曰照顧她,駐守在床前。

  而此時他就趴在她的床前小憩着,讓她想睡都不敢睡,翻身也不敢,煎熬難耐地與他耗着。

  因為怕他會突然抬起頭來,所以她並不敢將眼睜着,只是一直活動着自己的大腦跟瞌睡蟲和**戰鬥。

  也不知痛苦煎熬了多久,她的神智有些出現恍惚的時候,一動不動的李逸森才有了動靜,似乎直了身沒再趴着床。

  覺出他這一動作,慕容小夏不由緊張地翻身向里,把鼻子貼向枕頭,以免她突然用帶迷藥的帕子捂她的鼻子。

  不過李逸森並沒有這麼做,只是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並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低嘆,半晌,便自說自話起來。

  「傻丫頭,你就這麼討厭我嗎?為了不讓我有機可乘,連絕食都用上了……」

  「我要是全然不顧你的感受,怎麼可能會縱容你到現在……」

  「為什麼你就是一點都不明白我的心?就是這麼鐵石心腸?」

  聽見他的話,慕容小夏心裏本來已經遏制不住萌生了一絲動容,不過轉念想到他說不定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她又在心裏默念起了:信狐狸不得好死,信狐狸不得好死……的話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於是李逸森的念叨聲立即就變成了蜜蜂叫,他後來念叨了什麼,她壓根就沒聽。

  李逸森最後終於扛不住起身離開了她的房間,不過慕容小夏還是不敢睡覺,以至於第二天又困又累又餓……渾身都不舒服。

  翌日倒回來看她的李逸森見她將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不由怒不可遏地將她從床上拖起,並威脅道:「你要是再不給我老實吃東西,我現在就把你**,管你是死是活,反正在你心裏我就是個變態加禽獸!」說著就拖屍一樣並不憐香惜玉地拖着她往外頭去。

  慕容小夏這時根本就沒力氣掙扎,只好有氣無力地任他拖着去飯廳。

  絕食加絕睡這事可不是人乾的,難受得她真想一刀子給自己個痛快,但想到自己跟歐陽子揚重逢已經是指日可待的事後,她又按捺住了這個自暴自棄的想法。

  李逸森將她拖到飯廳的時候,李延已經端坐在了飯桌上,見了他倆那拉拉扯扯模樣不由不悅地皺起臉。

  不過李逸森並沒有理會他的感受,徑直將她推到椅子上坐好,便親自勺了一碗粥給她,厲聲命令道:「快點吃。」

  慕容小夏只是不動,讓她吃就吃也太沒面子了,她現在貌似還沒有弄出病來,恢復了體力,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怎麼辦?一想到他要跟她重新發生關係,她就遏制不住心中的懼意,怎麼都沒法讓自己大方一次。

  李逸森見了她那油鹽不進的模樣臉色不由更沉,緩了會兒才用匙子勺了口粥硬塞到她嘴邊,並出聲再次命令:「快點吃,別以為我剛才說的話是氣話,你再不吃東西,我現在就拖你回房做。」

  因為處於又困又累又餓狀態,所以被他拖出來的時候慕容小夏根本就沒聽清他怎麼威脅她來着,如今聽見他這話不由打了個哆嗦,並沒骨氣地張嘴含住嘴邊的匙子,用舌頭將上頭的粥卷進了自己的嘴裏。

  故意用這樣的方法把自己弄病這計劃還是進行到這吧,好漢不吃眼前虧,還不如她忍着冷進浴室洗冷水澡去,那樣他就算知道她可能是故意的也拿她沒辦法,除非他真的做得出拿病號開刀的禽獸事。

  她這裡剛乖乖張嘴吃了一口粥,李延那裡卻看不過眼地將自己的粥碗捧起頓了頓,生氣地跳下椅子跑了開去。

  見此狀,慕容小夏不由撇了撇嘴,並暗自打量了下李逸森的臉色,見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於是便訕訕張開嘴繼續喝他喂的粥。

  李延這小子現在對她的成見可真夠大的,也不想想開始是誰給他講故事來着?一知道她可能會變成他後媽就開始對她皺鼻子瞪眼睛……不過想到她這純粹就是自作孽,她心底那點不平衡又不見了蹤影。

  算了。

  李延算來也是她的仇人之子,她幹嘛一定要他喜歡她?他討厭她最好,那她以後報復他爹一定不會再心慈手軟。

  『信狐狸不得好死』這話已經被她親身驗證過很多次,她再信李逸森這卑鄙無恥下流變態的傢伙就真的不得好死了。

  不過當下她還是乖乖地在不顧不管他兒子感受的李逸森的照顧下繼續喝粥,直到一碗粥吃完才想起自己似乎忘了考慮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碗粥會不會被他下了迷藥?

  李逸森卻在這時忽然丟開碗,一聲不吭朝李延跑開的方向走了去。

  慕容小夏於是便趁勢掃了眼桌上的其他食物,發現基本都被李延動過了便放心地自行拿了筷子吃了起來。

  

  

  

  

  不知道有沒有被下迷藥的粥也吃了,現在是吃也死不吃也死,所以乾脆走一步算一步算了,誰讓她根本不想死?

  這天,李逸森與李延似乎吵了一架,因為慕容小夏吃飽喝足坐在椅子上等死的時候,看見李延眼睛紅紅地從適才跑去的方向奔了出來,不過悻悻瞪了她一眼便朝樓梯口奔了去。

  過了會兒,李逸森才腳步有點沉重兼臉色陰鬱地從他跑去的方向走出來,不過並沒有悻悻然地瞪她,而是神色有些複雜地凝着她。

  見了他那樣的眼神,慕容小夏不由有些心慌意亂,生怕他會在這個時候拿她撒氣。

  幸而李逸森並沒有,他很快就收回目光徑直走了過去。

  慕容小夏直到聽見他的出門聲才敢鬆一口氣地放鬆緊繃的身體,而後呆坐了會兒,才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

  剛打開房間的門,有點腳步輕浮地準備進去,一個小身影卻猛地撞了她一下。

  「你為什麼還沒走?爸爸不是說只要藉手機給你,你就會跑掉嗎?」

  慕容小夏見他去而復返竟然就是為了問這一個幼稚問題,不由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給他,「我走什麼?沒人來救我,我連大門都出不去。」

  李延聽見她的話不由扁了扁嘴,而後才執拗地問其他問題:「你是不是真的想做我的後媽?」

  慕容小夏實在不想跟他浪費口舌,見他一直扯着她不放,阻止她進房,只好不耐地回了他一聲:「不想,你抱大腿求我,我也不想。」

  這聲一出,李延便鬆開了抱着她大腿的手,冷哼一聲跑了開去,顯然被她氣壞了。他抱着她的大腿問她,她竟然就這樣回答他的話。

  慕容小夏見他跑走了也沒在意,只是走回房間把門反鎖並堵上,倒回床上嘗試讓自己歇一會兒,壓根就沒想到那個小偏執狂會為了趕走她算計她一遭,害得她差點就嗚呼哀哉。

  這天晚上,李逸森悄無聲息摸進她房間掐住她脖子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噩夢。

  因為她已經把門反鎖和堵上了,覺得他不可能會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走進來。

  直到感覺自己就要喘不過氣,她才艱難地將眼睜了開。

  見他一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她不由嚇得魂不附體地抬手扣住他想要扼殺她生命的手,「咳咳……李……逸森,你……咳發什麼瘋……」

  李逸森卻只是狀態癲狂地繼續與她的手抗衡着:「慕容小夏,我忍你已經忍夠了,這段日子我一直對你百般容忍,你竟然還敢不識好歹殺我兒子,今天我就先把你殺了!」

  李逸森卻只是狀態癲狂地繼續與她的手抗衡着:「慕容小夏,我忍你已經忍夠了,這段日子我一直對你百般容忍,你竟然還敢不識好歹殺我兒子,今天我就先把你殺了!」

  慕容小夏聽他的口風馬上就明白了他突然對她痛下殺手的原因,頓時不由恨得整個人都要爆炸。

  李延那個死孩子竟然小小年紀就知道用離間計,她要是有命出去,一定不放過他父子倆!

  只是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命出去,因為恐懼已經抽干她的力氣,讓她連阻止他繼續加力掐她都沒法,只能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並遏制不住地顫抖身體。

  頻臨死亡的滋味她並不是第一次嘗試,但是她真的特么的一次都不想嘗試,要死也希望痛痛快快,沒有這恐怖的過程。

  呼吸已經成了奢侈,說話自然也一樣,好不容易她才目光渙散地凝着他擠出了幾個字:「放……放手……」

  混蛋,你就不能聽我解釋一下嗎?殺人可是要抵命的呀,我可不想跟你做鬼鴛鴦!

  不過這時的李逸森根本就聽不到她心底的聲音,只是無動於衷地繼續加大力道掐着她的脖子。

  絕望感於是便在這時徹底侵佔了慕容小夏的心,以至於她控制不住就鬆開了與他抗衡的手,並將眼睛閉了起來。

  算了,如果這是她的命,乾脆就一了百了好了,這樣一切煩惱都會結束。

  只是李逸森的手卻在這時鬆了開,忽然間恢復自主呼吸的她不由貪婪地呼吸着,並任重獲生命的欣喜脹滿胸腔。

  還好,她還是逃過了一劫,沒有真的死翹翹。

  不過欣喜沒一會兒,絕望便再次將她撲了倒,因為李逸森忽然就用唇再次控制住了她的呼吸。

  他的吻帶着偏執與絕望,只要她一露出想將頭撇開的端倪,他便會馬上將她的臉按住,箍着她,繼續在她口裡攫取,不顧不管的……

  慕容小夏根本就沒辦法反抗他,因為全身的力氣已經被適才的死亡恐懼抽干,直至這刻都沒有恢復。

  她頑固的抗拒心理也是,這時仍是潰不成軍,根本就沒成氣候。

  他為她布置的衣服其實大多都是很好脫的,所以沒幾下,慕容小夏便感覺到了冷意,扣鈕式睡衣在他的撕扯下一下子就崩離瓦解,成了次品。

  而後她裡頭的一件打底衫也在他的風捲殘雲動作下分離了她的身體。

  嘴裏還念念有詞着:「怎麼能就這樣掐死你?怎麼能……」

  儘管恐懼,儘管抗拒,慕容小夏的手腳在這時卻還是使不上力,推他、打他、踢他,這些動作全都是蚍蜉撼樹,根本起不了實質作用。

  她向來就兇悍的嘴巴這時也沒法給他帶來威懾作用,因為脖子被他掐得火辣辣疼,喉嚨似乎也傷到了,所以半晌也就斷斷續續擠出一個詞:「走……開……」而後就被他的嘴再次封了住,恢復自主呼吸的時候,她剛恢復的一點力氣便又被抽了走。

   「你不想再跟我發生關係,我偏偏就要提醒你我是你第一個男人,要你記一輩子在身上和心裏!」

  慕容小夏的身體不由顫抖得更加厲害,想要掙開他,他卻馬上扣緊她的腿,想要直起身反抗,他則馬上將她推回床上……

  如此幾次,她便力氣殆盡地倒在了床上。

  她眼淚在這時終於遏制不住滑了出來,且一發就不可收拾,還嗚嗚咽咽哭出了聲。

  這一哭,她的脖子和喉嚨便更是火辣辣地疼,帶得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法產生生理反應。

  李逸森一吃疼,不由抬手拍向她的臉,「你這個瘋女人!」

  不過她就是死咬住他的手臂不放,也不管他這巴掌拍得她又是耳鳴又是犯暈,怎麼都想捍衛自己的貞操,哪怕在他看來這樣的舉動滑稽得就跟脫褲子放屁沒什麼區別。

  從前她的身體他哪裡沒看過、哪裡沒摸過?如今的行為確實是較真太過,但是她就是不想,不想再跟他這樣的人骨骼相纏,做情人之間才該做的親密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意要眷顧她,李逸森的手機鈴聲忽然就在這時響了起來。

  聽見手機響,李逸森不由分神放棄跟她較量,轉而摸出了身上的手機。

  不過只是瞥了眼手機屏幕,他便將手機掐掉扔到了一邊,接着編扯住她的頭髮語氣陰沉地喝令:「鬆口!慕容小夏,你再不乖點,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小夏只是繼續咬着他不放,哪怕知道自己現在的力度跟體力旺盛的時候根本沒法比,他只要再很拍她一下她就會支持不住地鬆口,但就是不輸這一時之氣。

  他現在已經在讓她吃不了兜着走,她還怕他怎麼讓她吃不了兜着走?不,應該是不管她現在松不鬆口,他都不會讓她好過,所以乾脆一起不好過好了,破罐子破摔這事她向來就擅長。

  李逸森見她還是不肯就範,氣得不由又將巴掌舉起,「你……」

  只是還沒拍下去,他的手機便又聒噪地響了起來。

  他不由怒不可遏地將手機抓回接通,語氣不善地沖那頭的人問:「李敏儀,你深更半夜打電話來到底有什麼事?」

  那頭的李敏儀只是沒好氣地回答他道:「歐陽子揚的人現在你別墅附近轉悠,你最好還是快點帶着慕容小夏和你兒子轉移,要是被逮住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聽見這樣的消息,他當下便果斷地掛了線,並扯着慕容小夏的頭髮,頗是她抬眼瞥了他一眼,「鬆口,我不逼你了,馬上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慕容小夏聽見他的話不由吃驚地將眼睛睜大。

  消化了幾秒,她才明白他的意思是突發警急事故沒法再對她行禽獸之事了,不過想到他這麼急着要她跟他走,可能是救她人出現了,她又繼續咬着他不放,試圖拖延時間。

  李逸森不由被她氣得想吐血,忍了忍卻放棄繼續對她施暴,從西服口袋裡摸出事先準備的帶有迷藥的帕子在她鼻子上捂了捂。

  慕容小夏於是一吸入藥物便抵擋不住藥物的控制倒頭暈了過去。

  

  

  

《惡狼總裁盯上小小妻》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