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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很想你 連載中

今日很想你

來源:google 作者:檐上枝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慕漣宿 風亦卿

時至今日,慕漣宿仍記得她意識昏沉,迷迷糊糊醒來時抬頭對風亦卿問道:「你是誰?」「我是你爹」他義正言辭道「???」你沒事吧?「你叫王翠花,我是你爹王瑾澤」他繼續面不改色道「......」呵呵男主語錄:即使你是太監,我也願意(•‿•)女主:你願意個毛啊!!!!Ps:1.女主當然不是太監啦2.架空古言3.沙雕小甜文展開

《今日很想你》章節試讀:

風亦卿一隻眼死死盯着慕漣宿,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慕漣宿估計已經死了百次不止了。

另一隻眼在風源老媽子般小心呵護下用熟雞蛋滾着。

慕漣宿握着右手手腕轉了轉,看着風亦卿腫脹的眼還是有點愧疚,心虛道:「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我其實就用手碰了下嘛...」

風亦卿冷笑道:「要不我也用手輕輕碰你一下試試?」

慕漣宿摸着鼻子打着馬虎眼:「這也不能算怪我呀,誰叫你調戲我,而且你還...」

她像是突然找到了理由,激動得床也跟着震了震,「我們好心好意救你,你還把我們打暈,誰知道你是安的哪門子心。」

「哎呀,這位公子,我和我家少爺逃跑數日,每天都過得膽戰心驚的,我們也很感謝你們救了我們,但我們這樣做也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防患於未然吶!」風源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道。

慕漣宿想着還是很虧,雖說不小心打了風亦卿一拳是她的錯,但一碼歸一碼,她不僅好心沒好報,一世英名居然還折在了一塊小石頭上!

她不滿地趁着風亦卿轉頭讓風源將熟雞蛋拿開的瞬間行雲流水地翻了個白眼,做了個鬼臉,心中將風亦卿來回痛罵,才覺得心中那口氣下去了點。

看了周圍一圈,要掉不掉的房梁,輕輕動一下就彷彿下一秒要塌的木床,被蟲嚴重蛀蝕的桌椅,空氣中還漂浮着腐爛潮濕的味道....

破爛。

「敢問公子叫什麼名字?」慕漣宿對風亦卿說著,眼睛不經意間盯着風亦卿的椅子,在心中默默祈禱椅子快點斷,最好能讓風亦卿摔個狗吃屎。

風亦卿頭也不抬理着衣袖道:「刮大風」。

一語既出,三方沉默。

風源看看自己家少爺,又轉頭看看慕漣宿,來來回回,扶着額頭,心中瘋狂咆哮。

我說少爺啊,你編個名字能不能有個技術含量啊,就剛才那個王瑾澤不就不錯,直接用過來不好嗎!

慕漣宿抽了抽嘴角,道:「你不會要告訴我你姓刮吧?」

月辰也驚奇道:「原來這世上還有姓刮的啊。」

「怎麼?」風亦卿抬抬眼,「不行嗎?就因為你沒見過這個姓氏就能否定它的存在嗎?」

「你說行那就行吧。」慕漣宿妥協道。

「那你呢,你叫什麼?」風亦卿反問道。

「夏大雨」慕漣宿面不改色道,她偏了偏頭,學着風亦卿的口氣反問道:「怎麼,不行嗎」

這下輪到風亦卿沉默了。他從懷裡掏了掏,拿出一紙文書遞給了慕漣宿。

慕漣宿接過,月辰與風源也湊過去好奇地看着,只見這是一張身份文牒,文牒上的名字寫的赫然是刮大風。

慕漣宿:「......」

月辰:「哇哦!」

風源:「!!??」

風亦卿看着他們的反應,朝慕漣宿擺擺手,你的身份文牒呢?

慕漣宿掩飾性地咳了咳,直接跳過這個問題,問出了下一個:「所以你真的是因為被逼婚才跑出來的?」

風亦卿也沒糾結於她是否是編了個假名字,回答道:「不是,我是來尋醫的。」

居然也是來尋醫的?

這年頭有病的真多。

慕漣宿心中默默緋腹,面上不動聲色道:「看不出刮公子原來已疾病纏身,身患絕症。」

「不算生病」,風亦卿毫不保留,「武功被廢,聽聞神醫柳無雙妙手回春,不知可否醫此疾」

月辰疑惑道:「可是武功被廢找柳神醫應該沒什麼用吧?」

風亦卿看了眼慕漣宿道:「不是正常被廢,是被吸走了」

月辰驚訝道:「這世上不會真有吸星大法吧?」

「不是」風亦卿否定道,「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月辰再次陷入疑惑,嘀咕着:「不知道啊。」

慕漣宿見他表情不似做假,繼續問道:「那那些追你的人呢?」

風亦卿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應該不是這附近的人吧?那你呢?你的目的是什麼?」

「和你一樣咯。」慕漣宿大方承認道。

「太好了」,旁邊的風源欣喜道,「那我們可以結伴一起呀!」

「是嗎?」慕漣宿冷淡開口。

「是呀是呀」風源依舊非常開心。

「可我不怎麼喜歡和人結伴呢」慕漣宿整理了下儀容道。

「為什麼啊?我們...」話未說完,風亦卿便抬手阻止了風源。

「是嗎,既然夏公子沒有這意願,我刮某也不強求。」他站起身擺擺手向門口走去「那刮某便告辭了。」

「哦!對了,」

走到門口他似是想起什麼似的停下腳步,

「150文錢」

「什麼?」慕漣宿疑惑地望着他道。

「這間房花了我150文錢。」

他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善意地提醒道:「記得還錢哦,我們就住在對面的星落客棧。」

他推開門不緊不慢地邁着地步子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風源才問道:「少爺為何不與夏公子合作?依我們現在的處境,與那武功高強的夏公子一路會更安全。」

「有時候過多的熱情會令人心存疑慮。」

風亦卿停下腳步。

「風源啊,我們與人相識總是不能把全部底牌交與他人,總是心生疑慮,心存困惑。」

「信任來源於朝夕相處,他們與我們都不夠了解對方,不能完全地彼此信任,總是心有懷疑。」

他繼續向前走着,風源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到他說:「放心吧,也許有一天我們是會並肩作戰的。」

.

風亦卿走後慕漣宿將目光轉向了屋子裡除自己外最後一個活人。

月辰瓜子磕的正香,冷不防被慕漣宿目光一刺,渾身一驚,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要讓慕漣宿用這種目光盯着自己,就這功夫只聽「咔嚓」一聲,月辰從椅子上結結實實跌到地上,連帶着地板都為之一震。

得,這又需要多付點錢了。

慕漣宿感受着振動毫不懷疑這地板會就這樣被月辰給「坐」爛。

月辰飛快爬起身轉移到另一個椅子上,極其小心地坐了上去,感覺椅子沒有任何破裂現象後才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對慕漣宿綻放出一個單蠢的笑容。

慕漣宿嘆了口氣,覺着不應該和月辰這樣的傻子計較,拿起劍道:「走吧。」

「誒,不住這裡嗎?」月辰停下嗑瓜子的動作道。

慕漣宿閉了閉眼還是沒忍住,「你說你,你怎麼能讓本小姐住這種地方呢?還讓那兩個男人呆在這裡!」

「我醒來時就在這裡了。」月辰默默低下頭道:「那位刮公子也不像壞人啊,他們之前在樹林里還救了我呢。」

「不能光看表面啊月辰。」

慕漣宿像個老者似的諄諄教導道:

「你聽他們打暈我們的理由,簡直是漏洞百出!你信嗎?好吧,你信了,既然他說是害怕,那他們為何不打暈我們直接離開?不僅帶着兩個累贅上路,還好心地等到我們都醒了又告訴我們他們和我們一樣要去找神醫,那群追他們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們又到底是什麼人?這些你我都不清楚,好人不是光憑一件事就能認定他是好人的。」

一連串的發問令月辰怔了怔,他沉默片刻點點頭道:「慕小姐,你說的對,但我還是感覺他們不是壞人。」

「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們都得防備點。」

慕漣宿起身向門口走去,「對了,找到客棧你記得把你身上的門服換了。」

月辰低頭看着自己的身上的服裝疑惑道:「為什麼?這件門服做的很隱蔽的,一般人應該看不出是清蓮峰的吧?」

慕漣宿道:「以防萬一」

慕漣宿帶着月辰走下樓,一路上只有樓梯吱呀吱呀的聲響,她走到櫃檯前將椅子的錢付了。

走出客棧後,她回頭看了看,破破爛爛的牌匾上寫着「懸濟客棧」二字,光從這家客棧的外表上看已能看出它的格格不入,真是不知是哪位冤大頭開的,還開在對面星落客棧附近,看看對面那碧瓦朱甍的星落客棧,再看看這風吹就要倒的懸濟客棧,真是對比慘烈。

慕漣宿一踏進星落客棧,店小二便利索地跑過來引路道:「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慕漣宿道:「住店,兩間天字房,準備點吃的,就你家招牌吧」

她左右看了看,天色雖晚,但跑堂的,吃飯的,歡聲笑語,一片熱鬧,不禁讓慕漣宿想到對面的冷淡凄清,忽然她看到兩抹熟悉的身影,她一手指着那桌繼續道:「我坐那桌。」

店小二略顯為難地看着她,搓了搓手道:「客官您看這桌已經有人了,要不我為您安排附近靠窗那桌?我們這客棧外啊風景可美了,您坐在靠窗那不僅...」

「不必」,慕漣宿笑了笑,「我與那桌的人可是老相識了,直接把菜上到那桌,告訴他們我夏大雨的名諱,他們自然懂得」

「好勒!」店小二立馬喜笑顏開,轉頭吩咐,領着慕漣和月初上了樓。

慕漣宿將包袱放下,大致收拾了下便出了房,月辰也換了身衣服與慕漣宿走下樓。

還未走到桌前,慕漣宿將錢袋子一扔,精準扔到風源與風亦卿中間,風源被嚇的朝後一仰,風亦卿抬了抬眼皮。

「真巧啊!」慕漣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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