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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星河見月明 連載中

漫漫星河見月明

來源:google 作者:輕風雲舒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冷星禾 古代言情 時初月

本是將門千金,卻慘遭橫禍成了一介孤女生在豪門,卻長於鄉野安分守己,碌碌無為過完這一生?不肯能!絕對不可能!郡王未婚夫跑不掉,事業愛情通通要!看心理學家時初月如何在異世當好一位將門千金查真相,慰亡靈,揚軍威!一路走來,艱辛、委屈、麻煩不斷,好在頭頂星河燦爛,身邊良人相伴!時初月:「跨越千年時空,璀璨星河不及你耀眼!」冷星禾:「看盡人間繁華,唯有你是那個不可無一不能有二!」看星月攜手揚威四方,嘆千年時空良緣情長!展開

《漫漫星河見月明》章節試讀:

「淼淼,對不起!爹娘不能陪你長大了……你記住,娘永遠愛你!娘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走吧,快走!走啊……」

時初月睜開雙眼,眼底傷痛濃烈,卻無一滴眼淚!說來可笑,前世是一名心理學家,今生卻無法走出夢魘,也或許…是不願走出吧……

今天是大夏建德十九年,正月初二。時初月來到這個世界剛好十五年。

白鷺山間,雲霧繚繞,一間小院隱在其上。閨房中,時初月沐浴更衣,今日打扮得格外隆重些。一身紅色的金絲繡花長裙,配上端莊大方的百合髻,丫鬟一言和三斤看得眼都痴了,「小姐,這就是你說的秀色可餐,傾國傾城吧!」

鏡子里的少女明眸皓齒,冰肌玉骨,身姿婀娜,氣質清冷!似天山上的紅蓮,熱烈而不庸俗,清雅而不冷淡!

金色的陽光灑向院里,時初月一身紅衣喜服端坐堂前。老道人今日也一改邋遢形象,藍色的簇新道袍和碧玉芙蓉冠讓其看起來有幾分仙風道骨!

道長把一根通身剔透的羊脂白玉簪插在初月髮髻上,口念祝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丫頭,今日是你的及笄禮,師傅卻無法為你大辦,委屈你了。」

「徒兒不委屈,徒兒是師傅養大的,本就該由師傅來操辦!是徒兒不孝,剛成人卻不能侍奉恩師身旁,待徒兒了卻心愿再來謝罪!」時初月紅着雙眼向師傅行了個跪拜大禮!

道長扶起時初月,正欲開口,門外一陣鑼鼓喧天,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似驚雷響在院子上空。

「無涯老道,老夫來恭賀你啦!還不快快迎出來!哈哈哈……」

道人臉色一冷,「原來是唐門老毒物來了,我說怎麼老遠就一股臭氣熏天!」

「老匹夫,嘴還是這麼臭!我今天可是來給你賀喜的,不是找你打架。」隨着聲音,一個微微發福的老頭帶着一群人湧進院子。

「無涯子,這就是你那徒兒吧……瞧瞧,長得可真俊,難怪引得京城的大少爺都來提親呢!」胖老頭指了指身後一年輕人。

年輕男子二十上下的年紀,一雙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時初月,「這位就是時表妹吧!在下王皓,特意奉謝家姑祖母之命來向時表妹提親!」

時初月冷眼掃了一圈這群人,目光落在王皓身上。「我不認識什麼謝府或是王府,公子請回!」

王皓聞言也不生氣,依舊笑得如沐春風,「時表妹莫急,待我好好解釋一番。京城謝府的老夫人是你外祖母,也是我的姑祖母。姑祖母知道你今日及笄,特讓我來恭賀表妹成人,同時也向表妹提親!」

時初月淡漠的眼神看向王皓,聲音清冷疏離,「我娘一介孤女,我又何來的外祖母?王公子還請自重,別亂認親,更別亂提親!」

王皓被時初月的眼神一震,到口的話一僵。旁邊看戲的胖老頭笑嘻嘻出聲,「小丫頭這是害羞呢,總不能你小子一來,人家就上趕着答應呀!傻小子彆氣餒,多說幾句好聽話哄哄。小丫頭也別端着,這郎才女貌的,又是表哥表妹多合適!」

「老毒物,我給你臉了!」無涯子臉色一黑,帶着內力的掌風拍向胖老頭的胸口。

「無涯子你別不知好歹!我可是給你帶了個好徒胥來!」

無涯子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動武,從院里打到院外。兩大隱士高人的對決可不多見,時初月兩眼放光的看着一會天上一會地下的兩人。

「時表妹,我是誠心誠意而來,這位是玉溪縣的縣令大人,特意來為我作證!」

一身公服的男人笑着走上前,「本官受王公子所請,特來見證這一喜事。王公子乃是名門望族子弟,時姑娘有幸被王公子看重,何不就此成就一段佳話呢!」

時初月被打擾了興緻,臉色沉了下來。「縣令?不好好在衙門獃著為百姓服務,倒是跑來當起了媒婆?」

「無知婦孺!你敢辱罵朝廷命官!」縣令板起臉,指着時初月怒道。

「大人息怒,時表妹長在山林鄉野,不知禮數,還望看在我的面上饒恕她一次。」

縣令不敢在王皓面前耍威風,只瞪着時初月哼道,「要不是王公子,本官定不饒你!」

時初月冷笑一聲,這是給我唱黑白臉呀!「是我的意思不夠明確?那我再說一遍,從哪來,滾哪去!」

這次王皓也黑了臉,語帶嘲諷,「時姑娘這是為何?看不起我王皓?時家早已今非昔比,你還以為自己是將軍府大小姐呢?我能答應姑祖母娶你那是看得起你!別不知好歹!」

「時家的確今非昔比,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踩上一腳的。一言,給我把他們都打出去!」

一言早就想動手教訓這個噁心玩意兒了。此時得了小姐的令,不再客氣,一手提着王皓,一手提着縣令,直接扔出了百米之外。

「還不滾!要本姑娘一個個請你們嗎?」一言揚了揚拳頭,院子里的人看着這個怪力少女,嚇得丟下東西屁滾尿流……

院里總算安靜下來,時初月看了會越打越遠的兩老頭,見自家師傅並未吃虧,也就不再擔心,吩咐了句,「收拾好東西,我去一趟建雲寺,咱們就回京城!」

雨後的天空碧藍澄澈,綠樹環繞的建雲寺紅牆金頂,巍峨莊嚴!

正值春節,寺廟人聲嘈雜,香火鼎盛。但有座小樓似乎與外界的喧囂毫無關係,孤獨的隱於山林,寧靜而神秘。

時初月一人獨上西樓,臉上看不清神色,腳步卻清晰沉重!樓頂的守門僧人見時初月上來,行禮後默默離開。

推門而入,安靜的屋子裡供奉着數盞長明燈。第一排的時元昭,是初月的祖父,大夏國的驃騎大將軍。第二排是初月的父母親,以及伯父叔父。後面還有姑父姑母,兄長弟妹……

一個個名字像刀子一樣刺在胸口,初月跪在地上,逼着自己不去想他們曾經鮮活的模樣。可十年前的那個雪夜,就似昨日,一幅幅畫面不受控制的閃現在腦海。

黑夜,白雪,新鮮溫熱的血,寒冷刺骨的風,五歲的初月看着熟悉的、陌生的,一張張面孔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整個涼城陷入戰火,生命那麼脆弱又那麼堅韌。這是時初月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心痛,無助,憤怒,種種情緒交織一起!

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時初月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刺痛着掌心。雙目赤紅,但大仇未報,又豈敢輕易流淚!

「祖父,父親,母親,初月終於長大了!讓你們等了十年,是初月不孝!初月立過誓,一定會查清當年內情。南詔國突然進犯,我西川軍卻毫不知情!城外敵軍,城內姦細,後方糧草,益州援軍,這些貓膩初月定將一一查明!千千萬萬個兒郎不能就這麼枉死!不管仇人是誰,初月絕不饒過!」

額頭叩在冰冷的地面,初月調整好心態,眼神恢復平靜!

益州到雍州的官道上。一輛馬車不急不緩的行駛着。拉車的兩匹駿馬通體黝黑,步伐矯健,一看便知不凡。

駕車的少年穿着藏青色的布衣,窄袖長褲,乾淨利落。一聲鷹啼打破平靜,少年韁繩一拉,右手抽劍,飛身幾個旋轉,手挽劍花,便輕鬆砍掉數只利箭。

見偷襲失敗,十數名蒙面人提起武器,衝出密林朝着少年殺來。

以一敵十,少年卻絲毫不落下風。手裡的長劍快到只見殘影,猶如一層劍網護在身前,刀槍不入。

兩名蒙面人收刀退後,似乎想從身側繞過少年去到後方的馬車。

少年眼露輕蔑,手上劍花不停,一腳踢向身邊男人的胸口,再腳尖一勾一踢,長槍飛過,扎進遠方男子胸口。一瞬間幹掉兩個,蒙面人卻絲毫不懼,再次攻了上來。

少年眼睛微眯,招式更加凌厲,顯然動了真怒!長劍如游龍,直取要害,招招致命。

劍尖抵在最後一人咽喉,「是死是活自己選!誰派來的?」

蒙面人眼神晦暗,狠狠地往前一撞,利劍穿喉!

少年見此卻毫無異色,收劍入鞘,轉身走向馬車。

「公子,是死士,無活口。」

「嗯!」

「屬下立即傳信讓當地縣令來處理?」

「嗯!」

少年對自家公子的惜字如金早已習以為常,不再多話,躍上馬車準備繼續上路。

左手剛拉上韁繩,變故突生!

一輪黑影自上而下,朝着少年脖子襲來,速度奇快。少年上身後仰,右手握劍格擋,劍身與暗器碰撞,火花四濺,聲音刺耳!

又是三名刺客飛身而來,身穿黑衣,面覆銀色鬼頭面具。少年見此眼睛微眯,面色凝重,提劍迎戰!

三名刺客顯然與第一批死士不同,高手過招,招招致命!少年勉強以一敵三,但身上已多處挂彩。

勁風吹起馬車車簾,隱見一男子端坐其中,右手執盞,優雅高貴,似乎對外界境遇毫不在意。

男子見少年後背又中一劍,仍舊面無異色,只手指輕動,茶盞飛出,一名刺客倒地不起。

男子面色更加蒼白了一分,手指微顫,面上卻半點不顯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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