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時空裂隙中的未亡人
時空裂隙中的未亡人 連載中

時空裂隙中的未亡人

來源:google 作者:剎謨因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容夏 現代言情 白夏因

一切要從何說起呢?三世的緣分牽扯着三個我所愧對的女人,輪迴的無奈,彼此的救贖這裡發生的一切,身處時空裂隙中的我並不知情兩個時空中間的裂隙,連着的記憶樹散發出的白光,築起兩道有着耀眼光線的記憶濾網記憶樹上懸掛着記憶種子,封存着被記憶濾網濾下的記憶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雖然一切以我為始,但夏因才是連接所有故事中的關鍵從我在時空裂隙中遇到她的那一刻,故事才真正的拉開序幕,像捲軸般慢慢展開展開

《時空裂隙中的未亡人》章節試讀:

清冷涼薄的月光透過窗縫覆在睡着的女孩臉側,安寧而平靜。

眼皮微動微微地睜開眼,女孩緩慢的起身走向窗邊,按了遙控後兩側的窗帘輕輕拉開。

微微仰頭等待着那一剎那鋪灑進來的光線,月光未如期而至,只有城市的霓虹將天空映的發亮,她略感失望的低垂眼睛。

半夜查房的醫生打了個的哈欠,進入VIP-3號病房,看着眼前與寬大病號服完全不相稱的女孩背對着他站在窗前,長長的黑髮披散下來,眼睛看向窗外。

被她周身散發出的安靜氛圍所環繞,他想說什麼已經完全記不得了,只覺得此刻這個女孩莫名地帶着一種悲傷。

他又退回門口看了一眼門牌,看她現在的恬靜模樣,完全想像不到今天她大鬧搶救室的樣子。

「看不到月亮呢。」是她冷清的聲音,小小的,不仔細聽完全不覺得她說過話。

沒料到女孩會說話,他猛地回過神來支吾道,「是,是啊,」

隨即清了清嗓子緩解自己的尷尬,「已經很晚了,下午還有各項身體檢查,快休息吧。」

「今天的日期是什麼?」看他要關門趕忙問。

「2022年8月10號。」為了確定,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上的日期,「是11號了,已經過了零點。」

女孩幽幽地說,「睡了這麼久,都累了。」

醫生有些聽不懂她所說的話,女孩始終背對着他,看不出此時臉上的表情。

夏因為什麼要說這句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許真的是累了,怕他再說什麼就應了句,「我馬上就去休息,謝謝你。」

醫生沒說什麼緩緩地關上了門。

夏因仍舊沒有動,呆立在窗前,閉上眼睛想着這幾個多月來發生的種種。

同年七月初的午休時刻夏因被鈴聲吵醒,因為是ETERNAL組合的歌,就多聽了幾秒,接前掃了一眼是陌生的號碼。

對面講了幾句,幾次確認夏因是否還在聽以及是否明白,她只能木訥地發出「嗯」的聲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掛斷電話後她因衝擊過於劇烈險些暈厥。

在西藏的一個簡陋的旅社裡,容夏面目安詳,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再也沒有醒過來。

這就是容夏所做的決定,為了贖罪,為了償還,即使給愛着他的夏因和容傾烙下傷痛,他也要這樣做,為了完成他認為必須要去做的事,已經別無他法。

那是如噩夢般的日子,夏因甚至想不出事情的起因,而那結果也是她無法接受的已經發生的現實。

幾日後飛機落地,姑姑容傾和夏因一同去了當地的警局認領了容夏的屍身,死亡時間確定為2022年6月28日。

夏因和容傾坐在不大的警局內,容傾一身黑白色高定套裝,胸前佩戴着小巧精緻的珍珠胸針,耳墜與項鏈應是與胸針同一系列,都是珍珠與銀色的搭配,頭髮盤在腦後少有碎發,沒有過多的裝飾。

整體顯得端莊且不落俗,一如往昔的精緻打扮,應該是得知消息就急匆匆的趕往機場,少見的戴了副墨鏡,一定是哭腫了眼睛。

臉色憔悴的夏因和容傾一起忍受着高反帶來的不適感,同時還要面對着**回答着毫無意義的問題,聽着旁邊速記員敲擊鍵盤的噠噠聲,彷彿那些文字真的可以當成一種理由似的。

之所以說毫無意義可言,是因為她們都知道容夏是絕對不會就這樣無緣無故地放棄生命,她們也完全不可能去接受警方片面的自殺論斷。

從警局出來後,夏因仰頭看天嘆了口氣,故作平靜地說道,「看樣子快要下雨了。」

身後高跟鞋的聲音停住,姑姑在夏因身後說,「上車,飛回去再說,之後的事情我已安排好,你不用擔心。」

夏因無力地點了點頭跟着上了車,頭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雨,城市頓時斑駁,就如她的回憶。

她經常回憶起與容夏初次見面的場景,每個細節都清楚的刻在腦海里,他那數十年如一日的幹練髮型,柔和的目光,嘴角始終掛着的輕淺的微笑和笑時眯起的眼角,以及拿着手術刀的欣長手指和修剪整齊的指甲。

幾年前的夏天,夏因還只是個在讀的臨床醫學研究生,在容醫生所屬的醫院實習,藉著夜班的機會在外科樓的實驗室里練習。

「怎麼總是做不好。」她盯着電腦上的數據咕噥着,拿掉實驗鏡揉着眼睛,信心極為受挫的蹲下,下巴搭在手上一起靠着座椅把手,輕輕轉着。

聽到門口有異響,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平常這麼晚極少有人會來這裡,現在也只有緊急出口燈亮着。她站起身看着門外發著幽暗綠光的樓道,小聲地開口詢問,「有人在那裡嗎?」

這時門口探進半個身子,鏡片反射着綠光。她毫無防備的被嚇了一跳,雙手捂住胸口,手中實驗鏡掉落在地。

「不是有意要嚇你的,對不起了,我只是奇怪半夜兩點多實驗室的燈還亮着,就過來看看,貌似有人遇到麻煩了。」

他的嗓音很有磁性,說話時又帶着溫柔的語調,夏因收起剛才驚訝的表情,一改疲勞的姿態打起精神,瞄了眼穿白大褂男人的胸牌說,「那容醫生肯幫忙嗎?」

「當然,你叫什麼名字?」

「問題解決了告訴你,」她有些小得意地讓出了電腦前的位置。

「貌似很公平。」容夏笑了笑說。

從此完全不一樣了,像進出醫院大廳所走的地毯上開出了艷麗的玫瑰花般,夏因的心情出現很大的變化,會因為容夏笑而開心,會因為他嚴肅而緊張,會因為揣摩不透他的想法而惴惴不安。

她倍加珍惜在醫院實踐和學習的機會,變得更加積極上進,多個研究課題獲獎,論文發表在國家核心期刊上,在容夏的鼓勵與啟發下,有幾篇發在柳葉刀、美國醫學會雜誌以及臨床研究雜誌上,是她的母校值得對外誇耀的事情,全市的頂尖醫院也紛紛向她拋來橄欖枝。

夏因用六年的時間就完成了臨床醫學本碩連讀的課程,再加上與容夏在實驗室里共度的學習提升時間,使她短期內實力加倍增長,成功考取職稱留在了容夏所任職的醫院。

《時空裂隙中的未亡人》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