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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當天,暴戾錦衣衛拉着我洞房 連載中

私奔當天,暴戾錦衣衛拉着我洞房

來源:google 作者:採薇採薇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衛宴 古代言情 容疏

【爆笑】【歡脫】【三觀在線】,女沙雕古代抱大腿,細水長流的日常現代女神醫穿越成父母雙亡,帶着弟弟艱難求生的孤女,容疏到處宣揚,自己和錦衣衛指揮使衛宴有一腿一時之間,打她主意的男人,屁滾尿流容疏好不得意,豈料某日衛宴找上門來衛宴拿刀指着她的腿,高冷出聲:「聽說你跟我有一腿?是左腿還是右腿?」容疏抱緊他的金大腿:「大人,我是您的狗腿啊!」衛宴:「我不缺狗腿」「那您缺什麼我就是什麼!」「我娘說,我缺個媳婦兒」容疏淚流滿面:臣妾真的做不到啊!展開

《私奔當天,暴戾錦衣衛拉着我洞房》章節試讀:

聽到王嬤嬤絮絮叨叨說山藥補腎,隔壁容疏終於好了的時候,衛宴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是他不敢發作,沉默地吃着。

母親不待見他,到現在都不理他。

父親去世之後,他選擇了成為錦衣衛,臭名昭著的鷹犬走狗。

母親不贊成他走這條路,甚至威脅和他斷絕關係。

但是衛宴,還是選擇了這條路。

——選擇不是留給絕境之中的人的。

想要活下來,想要報仇,這是他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

幾年下來,他沒有後悔過自己的選擇。

可是,也深深擔憂着在這裡自力更生的母親。

母親拒絕他的錢。

也就是這兩年,手下徐雲討喜,他才能讓徐雲偶爾來給母親送點吃食,替他盡點孝。

如果這次不是他受傷,母親根本也不會收留他。

只是隔壁那個男孩,明明被毒蛇咬傷,竟然還撿回來一條命?

衛宴若有所思。

而隔壁,此刻也正熱鬧。

容琅的朋友都不放心,一早來看他,見他生龍活虎,都很高興。

容疏讓他們說話,又留眾人吃飯,自己出去買菜。

手頭寬裕了些,趁機吃頓好的。

容疏買了滿滿一大籃子的魚、肉、菜和各種調料,走到門口,卻被楊成攔住。

嘖嘖,來討打了?

容疏挑眉看向他。

楊成只覺幾日不見,容疏似乎換了個人一般,眉眼間多了幾分英氣。

他收起眼中的驚艷,氣呼呼地道:「容疏,你什麼意思?那日不是你要跟我私奔的?後來又打我,是什麼意思?」

衛宴正坐在院子里曬太陽,聽着外面的對話,眼中露出嫌惡之色。

「我反悔了唄。」容疏漫不經心地道,「我找了更好的男人,看不上你了。」

楊成氣結,「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不水性楊花,你能誘拐我?」容疏看着自己的手,「滾吧,要不我去官府告你。」

「你找了誰?你又找了誰?」楊成眼看着到嘴的鴨子飛了,挽起袖子,怒不可遏地道。

容疏抬手把碎發別到耳後,淡定地道:「找了你得罪不起的人。」

「誰?這街上,還沒有我楊成得罪不起的人!」

「錦衣衛。」

楊成:「……我不信!」

衛宴:「……」

要是讓他知道,哪個屬下眼光這麼不好,直接把眼珠子給挖出來踩爛!

「你以為那天為什麼錦衣衛要徵調所有的船?」

「為什麼?」

「因為聽說我要跑,他生氣了唄。」容疏笑得風情萬種,「不信你去打聽打聽。」

錦衣衛辦差,就楊成,能打聽個屁出來!

從前身的記憶里,她知道楊成根本就是個草包。

看着橫,實際上就是個軟蛋。

衛宴:一派胡言!

這女人,是在影射自己?

畢竟除了自己這個錦衣衛指揮使,誰有這個能力!

衛宴的拳頭硬了。

「夫人,我今天看着,容疏比從前好很多了。」

「我看着也是,真好啊。」

母親和王嬤嬤的交談聲傳來。

衛宴的手漸漸鬆開。

罷了,是母親看在眼裡的人,他且放她一次,等她下次再敢……

「你是和錦衣衛哪個好?」

「要找,當然找最厲害的男人了!」容疏咯咯笑,「你慢慢猜嘍!」

楊成:「我不信!我不信!」

她但凡說個小嘍啰,他也被唬住了。

衛宴:拳頭又硬了!

「你一會兒給她們再送點菜,可憐見的。」母親的聲音又傳來。

衛宴站起身來,緩緩往屋裡走去。

算了,耳不聽,心不煩。

「不信?」容疏歪頭笑得天真爛漫,「那我證明給你看呀!」

弟弟們,出來幹活了!

楊成眼睜睜地看着屋裡跑出來四五個少年。

容疏一開口,他們一擁而上,把人按在地上,結結實實暴打了一頓。

容疏:「你們慢慢切磋,我進去給你們做紅燒肉!今日一人一碗肉,吃不完兜着走!」

「好嘞!」

少年們聽說有肉吃,動作那叫一個到位,拳拳到肉。

容疏:呵呵,不信?你就信拳頭是不是?

她大方地做了一大鍋紅燒肉,燉了魚,一群少年差點把盤子都給舔乾淨。

容琅不能吃魚,又心疼買菜的銀子,化悲憤為食慾,狠狠吃了五碗飯。

他從來不知道,姐姐做飯這麼好吃!

等眾人都離開後,容琅對容疏道:「姐姐,以後還是讓月兒做飯吧。」

容疏以為他心疼自己,笑道:「沒什麼,我喜歡做飯。」

「可是,有點費……」

容疏:「……放心,以後咱們吃得起。」

不能總這麼吃,但是一個月打一頓牙祭,還是沒問題的吧。

畢竟現在,她們都有41兩銀子的巨款了呢!

容琅:那是你的嫁妝。

容疏:滾。

月兒收拾完碗筷,又送了熱水進來,擔憂地道:「那楊成今日吃了虧,會不會以後再報復咱們?」

容琅少年意氣,握緊拳頭道:「他再敢來,我還找人打他!」

容疏卻道:「總這樣也不行。且看看他是不是再糾纏。他若是再糾纏的話,我也只能……」

「只能什麼?」容琅急了。

「只能送他去個出不來的地方了。」容疏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容琅愣住。

眼前的姐姐,有點陌生,卻……真好啊。

「我還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容疏道。

「姐姐你說。」

「阿琅,去讀書吧。」容疏低聲道。

她看着弟弟,目光堅定。

這句話,像一根箭,精準而深深地插入容琅心底從未對人提起的夢想。

「姐姐,我不,我沒有,我……」容琅慌了。

「我知道你沒有,你不想,但是我們姐弟倆總這般無依無靠不行,讀書是唯一的出路。」

不,你想的。

前身一直都知道,容琅想要讀書。

她曾經見到容琅在書院外面徘徊,久久捨不得離開。

但是她覺得,讀書沒有用,而且也讀不起。

容疏比容琅幸運許多。

被攆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九歲,經歷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也在容家啟蒙過。

而容琅才六歲,剛剛啟蒙,且男孩子貪玩,根本沒學到什麼。

現在想讀書,卻再也沒有機會。

「我打聽過了,白山書院,每年學費要十兩銀子。筆墨紙硯額外的開銷,我給你按照十兩算;」容疏道,「我算過了,手裡的銀子,能讓你去讀兩年。」

讀書讓人明理,學而優則仕。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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