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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星夜落九川 連載中

無邊星夜落九川

來源:google 作者:余浮生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沈星眠 洛九川

天上有那麼多星星,我一定是其中最懶的一顆,怎樣,本小姐願意就行想他洛九川一世英明,不也栽在了本小姐的手裡?沈星眠,你僭越了,來,再賤點沈星眠,你跑,九川都是我的了,你跑多遠,我追多遠展開

《無邊星夜落九川》章節試讀:

涼川主城,鳳陽城,鳳陽大街。

······

此時的沈星眠早已換了那一襲輕便裙裝,未施粉黛,一帷帽白紗覆面,腰間佩有落雲,右手不時轉着那塊做工獨絕的紫色綬帶純白玉佩當小玩具,蹦蹦跳跳地在大街上左右張望,看什麼都驚奇有趣,笑容浮現雙頰,映出淡淡紅粉。

鳳陽大街果真名不虛傳啊,繁華如書里寫的一樣

「流雲攜客鬧,風不經久,語不息。」

街兩旁是未曾見過的新鮮玩意兒,什麼串糖球兒、泥娃娃、鴛鴦綉兒、花竹籃兒、麻嘴兒、甜咯嘚兒……

叫賣的是應有盡有,不過這些都不是沈星眠的目標……

她的目標第一站非常之明確——必須是醉春堂呀!

沈星眠美滋滋地想,從前只聽丫鬟們討論醉春堂的烤鴨天下一絕,讓人垂涎三尺,這次終於能吃到官方正版了!!

殊不知暗裡有好多目光已經聚焦在她的身上。

······

「那是..洛川朝環佩!朝環銜龍令,一佩號九川。不會有錯,怎麼..怎麼在個姑娘身上?快去查。」

「是,尊上。」

——

「雲霓留仙裙,星川皇室所供,涼川境內竟出現了星川皇室之人,快去稟報。」

「遵命,閣主」

——

「朝環佩出現,我們下一步計劃……」

「殺人,搶佩。」

——

一男子反覆對照畫像所示,花紋、色澤、劍身、柄穗甚至長度,沒錯了,就是它。

「快去回稟主上,找到持此劍之人了。」

「是。」

······

涼川第一酒樓,醉春堂。

門前,人頭攢動,小二忙裡忙外地招呼着。

沈星眠好容易提溜着鵝黃色裙邊擠進門。

店小二笑着跑過來,擦了擦汗,毛巾在肩一搭,笑着張口:

「客官一個人來的?要些什麼?」

沈星眠微微一笑,露出右側一顆可愛的小虎牙,舔舔乾澀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說:

「烤鴨烤鴨。」

店小二道:「好嘞。」回頭喊道,「招牌烤鴨一份!」

沈星眠伸手不好意思地拍拍他,「這位小哥,三…呃不,兩份吧,一份有點不夠吃啊。」

店小二點頭一笑,「好嘞,烤鴨兩份!」

沈星眠難掩心中喜悅之情,林林總總又點了好多,直到小二說,

「客官吶,這菜夠夠的了,否則一張桌兒怕是擱不下啊。」

沈星眠這才止住,悻悻地去找位置。

······

天色不早不晚,剛好到午飯時間,醉春堂每個裡間都人聲鼎沸。一樓更是人擠人,沈星眠恰好尋到一靠窗處的位置坐下。

不一會兒又來三人,佔住桌邊三個位置。

沈星眠想張口說些什麼,誰料根本插不上話,只得吞回話去。

「你們聽說沒啊,今早九川派各川少主齊聚星夜神碑,那叫一個熱鬧啊!」

「也不是吧,無回川不是沒去嘛。」

「害,無回川都多少年不露面了,你不說,我還以為沒這個川了呢。」

「說得也是。那昨晚聽人傳星夜神碑突現神跡,是真的嗎?」

「是真的,不過那不是什麼神跡,就是一首無名詩罷了。」

「對,而且我還聽說,那首詩是首殘詩,被洛川那小少主,那個洛九川一語道破了。」

「哇,我早就聽說洛川小少主博學廣識,天賦凜然,這樣看來,果真如此。」

「哈哈。但這一首殘詩..一首殘詩,它..它豈不是毫無價值?」

「誰知道呢,畢竟是神祗,也不是我們這等人能參透的。」

「也是也是,哈哈哈哈。」

三人一來一回,說的激烈,而沈星眠撐着下巴看向窗外,聽的興緻缺缺,張口打了個哈欠。

輕輕伸了個懶腰,不成想碰到了旁邊的女子。

身旁一綠衣女子,身材窈窕,容貌中等。

對座兩男子,皆是青衣束冠,到像是什麼教派子弟。

「誒,我說,這位大姐,你這帷帽帶夠了沒啊?還想要撞我多少回啊。」女子白了白眼。

「是啊,大姐,出來吃個飯,怎麼還帶個帷帽,你防賊啊?」身材圓潤的青衣男子開口。

······

沈星眠意識到說的是她,趕忙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爹爹說我不宜露面,袒露面容許有天災人禍。」

三個人面面相覷,一齊笑了出來,

「怕不是你長相醜陋,面目可憎,怕放你出來嚇人吧。啊?哈哈哈哈。」身材幹瘦的青衣男大笑一番。

沈星眠細細回憶,爹爹兄長總是把她藏起來,閉門不出,可能真的是因為自己長相醜陋,面目可憎?

可在書中讀到,「廣額深目,高鼻結喉,駝背肥碩,長指大足,發若秋草,皮膚如漆,身穿破衣」是典型的無鹽之貌,可自覺從小到大,鏡中的自己好像也不太符合啊。

糾結之下,得出結論,大抵是她面目可憎吧。

於是沈星眠點點頭,「對,沒錯,還望各位見諒。」

三人頓覺無趣,各自收回目光,不說什麼了。

······

沈星眠想到什麼,

「各位兄台,小女天生能吃,這張桌子要放小女的飯食,恐怕不能和各位同桌而座了,還望各位另找席位。身無細銀,只能來日見到各位,再行賠償。」

說罷雙手抱拳,行一端正的江湖禮節。

三人面露不悅。

綠衣女子率先站起身來怒斥,「你休想,這裡座無虛席,你讓我們上哪兒去找位置?」

青衣圓潤男更是火大,一拍桌子,「你這女子,好生無理,不過開句玩笑於你,就要趕人!心胸狹窄,不過如此。」

另一人更是表明姿態,「要走你走,我們不走!」

沈星眠蹙眉道,「可明明是我先來的,怎麼能讓我走呢?」

綠衣女說,

「你說你先就你先嗎?我三人實則早已來過,不過是去外面吃了碗茶水,方才返回。」

兩青衣男對女子笑笑,都說,「正是如此。」

沈星眠看着三人面露得意之色,微微蹙眉,

「東南處無莒軒,北向流沅萃,西南三省里,西北雨禾齋,城內四處茶鋪旁皆為酒肆,三位身上毫無酒味,定不是去此四處吃過茶。主城外茶鋪路更遠,腳程少一個時辰方可來回,三位衣着鮮麗,並非駕馬而來,倒是足衣磨損,定是徒步至此。若時間如此久遠,怎能說是先佔於此?」

綠衣女子啞口無言,火燒臉頰。

兩青衣男見狀不多說,先後站起身直接上手,

「走走走,趕快走。別在這煩擾我等。」

沈星眠也站起,用雙手擋在身前,抗住倆人推搡。

一束束目光投過來,只能看見兩青衣男在推一女子向門外,卻不知發生何事。

眾人隔岸觀火,無所行動,且聽戲聞,偶爾討論幾聲,便又譏笑連連。

沈星眠肚子餓的打鼓,渾身無力,並不想動武,本想就這樣算了。

······

只見空中剎那飛來一把玄玉柄摺扇,正打在圓潤青衣男一隻手臂上,其大叫一身,旋即跌坐在地,捂着手臂,面露痛色。

另一青衣男忙不迭鬆手,胡亂拔出劍來,弓腰以待,環視一周,做備戰姿態。

「是誰,竟敢偷襲霄雲派弟子!」青衣男喧囂道。

綠衣女子見狀驚詫躲在其身後,不敢言語。

青衣男子原地到處觀望,卻沒見到一人可疑。

無聲的靜了幾許,他保持姿態上前準備檢查摺扇,才剛剛要碰到扇柄——

又是那道熟悉的聲線乍響:

「別用你的臟手碰我的東西!」

一陣凌厲掌風穿來,拍在青衣男的臂懷處,又穿過他身後那張八仙桌,桌子頓時應聲而裂,倒成兩半。

青衣男後知後覺大叫着躺倒在地,來回打滾兒,而一旁的綠衣女子也被撞到,忙爬起,趴在青衣男一旁無措地哭了起來,雙手抹着眼淚,目光望向地上痛苦的青衣男。

「廖飛,你怎麼了廖飛,你沒事吧,廖飛!」

一樓的眾人有的一看這場面,慌忙逃竄;有的驚住了,動也不敢;有的卻不慌亂,依然喝酒吃菜。

······

沈星眠尋這掌風來向,微微抬頭,只見二樓天字一號房,一黑袍男子悠悠品着茶。

他好似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側首勾唇,點頭示意,而後又恢復如常。

看來確實是這位公子。

沈星眠低頭思忖,《無霜傳》中寫道,無霜初見師兄丹兆時也是英雄救美之場景。

丹兆一身黑衣,素愛行俠仗義,廣結江湖友人,有少年英雄之姿。

無霜以一句「謝過這位意氣風發玄衣少俠出手相助,來日江湖再會,必定報一命之恩!」

初見丹兆,無霜便引起丹兆的好感與讚賞,認為玲瓏心,肝膽義,豪邁氣,江湖心,堪比無霜。

此情此景,沈星眠決定效仿偶像「大鵬展翅」,也彰顯鴻鵠之心,肝膽之情。

照搬照抄斷不是沈星眠所干之事!稍加雕琢,會取得更好的效果!

······

於是,俠女沈星眠清清嗓子,硬是擠弄出一股子豪氣,聲音高亢地對天一號間的客人喊道,

「謝過這位黑不溜秋的小黑壯士出手相助,如此大恩,日後江湖再會,定當湧泉相報!」

——

夜無缺臉一僵,差點沒一口茶水噴出來。

什…什麼?她沒事兒吧她?

小…小黑!

他堂堂夜川嫡少主竟被一女子叫做小黑,還是黑不溜秋的小黑,這怎麼,怎麼像鬧著玩兒似的。

身旁的獨步蕤,年方二十,此時繃著嘴,硬是憋笑憋出了滿臉褶子。

該說不說,該想的還是得想,小黑這名字,怎麼像個狗名字似的。

獨步蕤是被無極淵訓練出來的特種暗衛。

一般是不會笑的,除非,是實在忍不住。

他家無法無天、目中無人的夜川嫡少主,竟然與牲畜齊名,這說出去真的太好笑了,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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