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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合約:總裁寵妻請低調 連載中

一紙合約:總裁寵妻請低調

來源:google 作者:夏至花開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李碧華 現代言情 陳律師

「這是什麼奇怪的遺囑?」方恩典完全被母親給搞糊塗了她把自己辛辛苦苦經營了大半輩子的育幼院送人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自己嫁給身邊這個比冰塊還要冰冷的男人還有那個什麼所謂的幸福……展開

《一紙合約:總裁寵妻請低調》章節試讀:

范鈞剛冷笑,故意扯出足以讓方恩典聽到的聲音說:「這種上流社會的婚禮,豈是她們那種下等貧民能隨便來的地方,噢對了,還有她身邊的那個小拖油瓶,今天也沒來吧。」
「是的范先生,小少爺……呃,我是說那個叫方子旭的孩子,現在已經被接到了您的別墅。」
「嗯,我可不想讓那個小拖油瓶的存在,影響了我今天結婚的心情,不但為了一份遺囑做了某人的便宜老公,還直接變成了一個小不點的便宜老爸,這對我來說還真是一個莫大的諷刺呢。」
腳步終於挪到了方恩典的面前,他相信自己剛剛的那番無情的話,應該全部被她盡收耳內。
可方恩典沒有氣也沒有怒,優雅的保持着禮貌得體的表情,看到他來,也只是淡淡點頭微笑,「你今天的打扮看上去很有風度。」
他也不甘示弱的露出同樣得體的微笑,「你的風采也一如多年前的迷人,只不過……」
他惡毒的將唇湊到她耳邊,「就算是你穿上這聖潔的婚紗,可還是給人一種不純潔的感覺,恩典,你說……時間是不是真的很殘酷呢?」
站在他對面的方恩典倔強的紋絲不動,面對他惡意的諷刺,也僅僅是拋給他一記不計較的淺笑,「你的理解沒錯,時間,的確是殘酷得令人不能小覷。」
「可惜!」
他輕嘆,「你終究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當初自以為很有個性的不想遵守遺囑規定嫁我為妻,如今還不是乖乖對我俯首稱臣,乖乖當我范鈞剛的女人,噢對了,我猜你現在的心情應該會很複雜,必竟,你身邊的那個小拖油瓶沒能有機會親眼看到他老媽的婚禮,這算不算是那小東西生命中的一個遺憾?」
「我想……我兒子似乎並不需要參加這種場合,他也很忙的不是嗎?」
范鈞剛冷哼一聲,「還真是會為自己找台階下,虛偽得令人同情。」
方恩典無驚無怒,「就算我虛偽好了,你也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事,拆了聖心育幼院後,那些小朋友你要負責安排妥當。」
「偉大給誰看?
你也真正關心過別人么?」
「我並不偉大,只希望你遵守諾言。」
「那就要看我心情如何了。」
他有些恨恨的,又不知該拿這個女人怎麼辦。
「范鈞剛,何必如此刻薄,別忘了當年,你也是從育幼院里出來走出去的孤兒。」
這句話道出,立即換來他凌厲可怕的眼神。
兩人相互之間都不甘示弱,但都保持着一慣得體的微笑,任旁人見了,還以為兩人在談情說愛,打情罵俏,怎會知曉這其中的暗潮洶湧。
今天來參加范鈞剛婚禮的賓客男女皆有,兩人鬥了一陣,范鈞剛像故意氣方恩典似的,與前來的漂亮女賓客有說有笑,態度十分親昵。
見狀,方恩典倒也大方的不予計較,可這樣的場景看在別人眼中,又有了說辭,什麼麻雀變鳳凰,即使眼看着自己老公與別的女人**,身為準新娘的方恩典也只能隱忍着不敢多吭半句聲。
倒是秦偉明有些同情的搖了搖頭,「你沒事吧方小姐,呃不,現在應該尊稱你一聲范太太了。」
「哦!」
她輕應一聲,含笑聳肩,「我應該有什麼事嗎?」
「其實范先生他……」欲言又止,這兩人之間的事,又豈是他一個外人有資格介入的。
直到婚宴正式舉行,主婚人宣讀誓言,兩人又相互交換婚戒,主婚人才將話筒遞到范鈞剛的面前。
「范先生,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裏,請問您想對您的妻子方恩典小姐說些什麼嗎?」
「哦!」
他接過話筒輕應一聲,唇齒間流露不盡的是淡淡嘲弄諷刺,連笑容都是訕訕的。
「也沒什麼好說的,娶妻當買衣,如今我不過是多了件新衣服而已,而且現在的市場如此繁榮,衣服的款式也各有不同,搞不好哪天,看這件新衣服不順眼了,就會換另外一件。」
話落,眾人畢驚,主婚人也臉色尷尬,沒想到范大總裁竟然會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
再看新娘子,臉色從始至終也沒什麼巨大變化,彷彿料准了會有這種尷尬發生似的,「那麼……請問方小姐,您……您想不想在這個場合中,對……對范先生說些什麼嗎?」
主婚人開始額冒冷汗。
優雅的接過話筒,方恩典態度從容而自信,「俗話說,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是我夫,至於一丈之外,恐怕就不是我管轄範圍之內的事情了,當然,這也要看我心情好不好,趕上不好的時候,他在我的面前,當然也就什麼都不算了……」
眾人更是沒料到新娘子竟會在自己的婚宴現場做出如此回答,主婚人差點昏倒,現場氣氛緊張至極,而范鈞剛的臉色則由白轉青,由青轉黑,駭人不已。
「噢對了,剛剛那邊有個客人問我,為什麼今天來參加婚禮的沒有我娘家的人及親朋好友,在這裡我也要解釋一下,因為這種低級的宴會不夠檔次,我怕他們來,會玷污了他們的腳,再說,也沒有那個必要……」
句句犀利的反譏,將范鈞剛一手操辦起來的婚禮搞得狼狽至極。
「方恩典,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當婚禮在尷尬的氣氛中結束後,范鈞剛一路追着這個該死的女人回到范家別墅,管家和傭人似乎都沉浸在喜悅之中,就見新郎新娘一個黑着小臉,一個繃著俊臉,相繼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她不肯回頭理自己,在人前似乎丟了面子的范鈞剛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她被迫與之四目相對,但眼內卻沒有畏懼和退縮。
范鈞剛居高臨下的瞪着她,看那架式恨不能將眼前這女人給撕碎了,「你還沒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在婚宴上說的那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不馴的瞪了他一眼,唇邊露出一個譏俏的笑容,「你是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
這男人已經將惡毒表現到了極至,他當眾說的每一句話,都如鐵捶一般敲擊着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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